• 2007-11-02

    失败者的飞翔

    中午和晚上打来电话。

    语气和以前并无多大变化,依旧是关心天气冷暖,询问日常生活,仿佛从未发生过那么多。

    像你这样把天崩地裂的事轻描淡写甚至忽略不记,绝对也是一种能力。我暗地里讶异,表面却插科打诨。在你问是否还缺什么要给我寄过来时,坏坏地应了句“男人”。

    很多事情我已经不记得。熟知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坏记性。那些沉渣都已过滤抛弃,即便过程缓慢,如同河水漫过滩涂。内心被钝物打磨压制之后,逐渐又显露出清晰脉络。

    疑惑的是,像这样,所说的温柔字句、平淡梦想,你自己都相信么。我不发一语,对你所求都一一照做。不忍听见那些字眼,尤其是,它怎能从你嘴里说出。你曾是多么干脆利落骄傲冷静桀骜不驯的,天蝎座。

  • 2007-10-26

    小生活

    事情有了解决的方向。

    炒菜锅没买到,鞋子倒是又买了一双。严重怀疑占据行囊最大空间的就是丫们!亲爱的金融巨子啊,原谅我,俺又装嫩啦。。。

    又一季Desperate Housewives,好看得简直丧心病狂,太tm精神食粮撩。

    小诡计,又省一笔。

    冯小MEE同学,请远离重灾区,危险。

    热烈欢迎王小卡来J。我也要么翻你。MUN~!

    明天一早要浓妆,去外地!

  • 2007-10-25

    Me的一天

    户口和档案简直是不可回避之噩梦。想起某些行政机关的办事效率以及望不到头的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我就抓狂。打电话去问蒋书记,觉得他的绝望貌似比我更甚。出来混这么多年,估计从没碰过连自己报到证都找不着的学生。而且这个学生还振振有辞地跟他说:“我们同学啊,只要是那些托管了的,没几个知道报到证在哪。”说完我听见“咚”一声,估计那边有人已然昏厥。

    下午去拿锅。A赠品的时候眼睛不小心瞟到锅王一枚——人家就气宇轩昂地取名叫“倚天锅”,大喇喇地摆在店前。好吧若它能让我像灭绝那样纵横天下,甚至打洋鬼子,我就买了它。

    翻旧杂志《台港文学选刊》。某期写大先生的第一任妻子朱安。这个女人穷尽一生的心力来侍奉讨好自己的夫家,得到的结果却是穷困潦倒,孤独终老。这些时日逐渐明白有些事情根本没有对错,一切都可推至“时代悲剧”四个大字身上。朱安嫁了鲁迅,即便婚姻生活有名无实她也根本没有其他去路——除了自己的丈夫,她还能跟着谁?但谁又能要求一个留洋归国身着西服剪去长辫有了新思想的激进青年去爱一个缠了小脚的旧式女子,要求他履行所谓的道义而放弃与自己思想契合的许广平?话说回来,到底是谁顺了我那本《鲁迅选集》的?忒不要脸。

    做很多梦,跟从前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梦——我为什么总是这么执迷不悟呢?或许已经觉悟了,但仍未能从过去的日子里抽身。“习惯”这玩意具有有多么可怕的力量,白天可以借用外力躲避,夜里它却偷偷潜入你的梦里用利剑刺伤你。看一个人的blog,她写《我不爱你》。我还爱不爱你呢?我不知道。只想要默默把这些情绪消化掉。所能做的,似乎也仅有如此。

  • 听张震岳,《星星》。之后是苏打绿的新专辑。《无与伦比的美丽》。那首叫做《四季狂想》的,轰隆隆几声就可以算作一首歌了么。

    再读沈从文。他的文章品性,尽得“纯粹”二字精髓。

    用一整夜的时间来消化那些电话和短信,我终于承认自己并没有原以为的那样强大。

  • 2007-10-13

    定力还是有所欠缺。臆测了某些隐约的信息之后,腾地觉得胃绞痛。

    但近日散心归来容光焕发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的我,在喝完一碗小米粥之后几粒大字弹出脑海——

    “关、我、屁、事、啊!”

  • 2007-10-09

    妇女生活

    到南宁也不愿意回去。竹MM抓了个三好男人全程接送买单陪护,末了被仨女人的愤怒流弹不幸击中却也只得频频摇头。在兄家窝着吃零食看碟聊天,毫无愧色地让她买菜煮饭给我们吃,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地称人家为“妇女”,谁叫她是个贤惠的女人咧。

    躺在床上看《中毒》。韩国片节奏缓慢,让我几近睡着。但仍爱它清朗的色调,女主角宛若不施脂粉的素颜。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让我感叹爱情的力量何其强大,可以让人用一生的时光来扮演另一个人。我这样糊涂无知的浅薄女子,实在无法探究达俊的内心是否甘愿用自己哥哥的身份来爱他的嫂子素恩。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会不会思量自己得到的回应是因为自身还是他所盗取的身份?而得知真相的女人,又是如何在震惊与恸哭之后若无其事笑靥如花?

    燥热的天气逛百盛,挑一双Crocs Prima,配饰是米妮和我最爱的樱桃。志玲小姐踏的是浅紫,我呢就一偿儿时心愿拿一双粉红。在独身的日子里誓将装嫩进行到底。又想起今天早上太阳露脸之前走过那条种满了绿色灌木的小道,自己是多么的清爽雀跃啊。

  • 2007-10-04

    旅行的意义

    这次旅行,应该算是心酸的散心之旅还是疯狂的赌气之旅,似乎也并无必要深究。然而我却借此机会认识到了人类熬夜的无限潜能,并且每日将暴食进行到底。

    这些城市四处流淌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暂且可以将不愿回想的过往包裹。在深圳的车流中缓慢前行,点辣得出眼泪的湘菜川菜香辣蟹,唱K、耍赖、大叫。在珠海吹风,坐船,到横琴岛吃巨型生耗,遥遥地望向对岸的Macau。夜游中山干净的街道,成排的棕榄被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整齐的倒影。或是就这么坐在车里听张学友,看暴雨狠狠砸在玻璃上。街上行人匆忙奔走,浪花穿越护栏拍打沿海公路,整个世界仿佛要被乌云和海浪吞噬。安静地不想说话。

    决定要过来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来这么多的转折都是在顷刻完成。我没想过要分开旅行,如同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在陌生人面前这样大声唱歌。拍很多照片,最后又都删了。只剩下钱夹背包和裙子偎依在床上的那张,它们是甜蜜的落寞的证据。

    在万米高空向窗外轻声说“you are a bitch”。黑夜里轻声叹息。谈论每一个姿势表情,放大微小细节。而我现在平静不起波澜,仿佛换过一个躯体。回忆偃旗息鼓,安静地存留于内心的某个角落。我要把它们全部推翻,慢慢凿一条新路了。

    ——————————

    星座书上说,射手座九月的爱情是恍然大悟,天蝎座是终于懂得放手的幸福。

  • 2007-09-27

    回外婆家过了个被扣肉笼罩的中秋。这么些个弥漫着栗子红枣粉丝香的传统佳节对于一个即将远行的游子而言,还真是力克郁症的新能源。只是身体微恙,全身酸痛,仿佛被人乱棍打了一遭。金秋十月,凉风送爽,爽过头的结果就是体温乱窜。也罢,倒能彰显多舛命运之人的别样风采。

    哪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一群疯女人灌醉。没哭,安静地回家洗澡、翻杂志、接电话、睡觉。早起给外婆买早餐,跟丹丹陈述过去发生的事。有人叹息,有人愤慨,有人像4年前一样追问那么接下来,能否做你最在乎的人。而有些事情的遗忘,应该不需要一个世纪吧?

    请原谅我这段时间难以自抑的犯傻。很快便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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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想看李安新作。

    “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要得到男人的心,要经过他的胃;要得到女人的心,要经过她的阴道。”

    ——张爱玲

  • 2007-09-16

    她们说

    那么多的伤怎么能一一数尽
    突如其来的 不经意的伤也许更痛
    一个人的心 没人能帮忙
    有些说不出的痛也只能自己吞 

    没有了 能那么用力地哭是因为曾经那么的幸福过
    我们舍不掉的是那份幸福 而不是怕痛

  • 2007-09-14

    再见

    最常做的事情是调整呼吸。最后的时光,将它们镶嵌在骨头,用来在随后的年月里慢慢忘记。

    虽然每天都会掉泪,但是亲爱的,你也要夸我足够坚强,这样我才有力气一步一步头也不回走下去。

    吃完这箱提子,再到我们去过的那家餐厅点一份五分熟的牛排;最后一次和你一起喝雪顶咖啡,依旧挑果绿色的勺子;坐在旁边看你将我的连连看玩到天秤座,在最后一刻扔完道具;深夜12点到脏乱的路边摊喝啤酒吃烧烤,说着话,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桌子上,相对不敢抬头……所有的愤懑和怨恨,所有的冷言冷语相互指责,都融化吧。在我心里,它们长不过一寸,又如何跨越半个地球的距离。谢谢你曾给予我的温暖和伤害,那些甜糯沉迷几近毁灭又夹杂着天真冀望的岁月,依旧是我生命里最好的时光。

    自此,一个人走夜路时将外套裹紧,也许偶尔会想起双手塞到你兜里的暖意。背你的黑色MIZUNO,这样你是否会感知我下一次的遇见。

    请你见证,我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