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05

    胖的第一章

    在厚重粉红窗帏环绕的韩国cafe吃冰淇淋玩一下午board games,再到market city逛一逛,夕阳余辉的笼罩下,两个如同退休老人般的无聊人士,乖乖回家。

    某同志回到他位于桃红性感内衣店旁的性感住所,我就极具探险精神地独自前往百米外的翦二家。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找到目的地后,不出所料的,天字一号路痴第N次在Meeks Street上小迷了会路。但可喜可贺,最终虾米芷还是按响门铃和翦二亢奋相拥。由此可证,之前的Central Station找错出站口和无数次地错过33号门牌,绝对是意外。

    晚饭又去了“开心”。我呢,终于飙上50kg。

  • 2008-01-02

    What's going on?

    虽然明天要做seminar,虽然学校的电脑室冷气永远开得力道十足而我身着房东口中“和没穿没啥两样”的连身小可爱鸡皮疙瘩起了一片,但对blog事业无比忠诚的我,还是要爬上来吼两嗓。

    连日的把酒狂欢夜夜笙歌终于让我体力不支,在翦二家扰民(居然胖了2斤!),过完Wendy和三木生日,看完新年在Darling Harbour的烟火,虾米芷基本上可以休生养息了(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困得完全不想说话,但到家后还是挣扎着爬到冰箱和微波炉旁,给自己转了半个黄油面包)。

    最近食量惊人。做了三份量的意大利面,忍不住两顿就吃光。11点吃的午餐,4点钟又悄悄将晚饭解决。临睡习惯逐渐从完全不进食改为半个黄油面包再到一整条外加一大杯全脂牛奶。吃完就睡。今天Ling的topic是OBESITY,讨论环节Matin同学问她究竟是基因还是饮食习惯对肥胖的影响比较大,居然不客气地拿我做例子,在全班同学面前大谈我有多热爱甜食又怎样都吃不胖。我呢,就还要狠配合地说,是的呀,I'm a big stomach.啊我恨他们。

    但好歹,这也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吧。不过,那条彩虹吊带裙已经有点穿不上的秘密,阿拉是不会说出来滴~~!

    三木说要一起去学调酒。比起咖啡,我想这个我更用得上吧。(默默退场)

  • 终于把report做完,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有点累。

    好久没看how i,想念ted和贱人。听他们说话的腔调也是好的。

    跟丹丹聊天,那些旧事再度掀起波澜。难受了一小会,终究不是金刚不坏。

    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呢。

    主席明天来送生日礼物, 互相检视治疗。

    martin说圣诞要一起出去玩。那好吧,对于我这样一个动物园能重复去无限次的人而言,这码才是正经事。

  • 那么就祝自己吃好睡好学好吧。
  • 还是有一点难过,哪怕说了那么多高兴的事。

    似乎陷入一种消极状态,在你说未来的时候疑问,听不合心意的话,又大发脾气。

    我是要怎样呢,在这么多的次的猛烈撞击和肆意拆分后,怎么又忘记,你已经不是你。

    不能再听这首plane,因为我就要哭了。 

    但还是要谢谢你买给欧阳的大汽车。它昂贵得,就像你我付出的代价。

  • 刚回到家。困。缺觉。

    却又不肯上床,要感受一下专业的力量。 

    小白在专业~技术人士面前听话得很,三下两下速度就变得“岗岗的”。小黑同学呢,就更怂地连小脾气也不敢再发。回来的火车上一白一黑传lube,然后奋力地找how i met ur mother里那首我无比熟悉却又死想不起的插曲,未果。

    吃了冰淇淋(两个!)酸奶(大杯!)印度菜(大份!)甜甜圈(几口~~),又在主席逼迫下喝了奶昔。顿时有点想吐。But!在甜食的淹没里呕吐,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假若有烟瘾酒瘾毒瘾,那我定是甜食瘾了。

    和主席去拿演唱会的票,关门。就逛到Darling Harbour。目击一名小孩跌跤,“大野洋子”拍照,二女狠拗造型。逛了乐器店和唱片行,KT Tunstall塞进iTunes。

    睡前喝一杯,到底是什么奇怪习惯。老妈啊,你要为此负责! 

  • 我恨那个明明晓得我会喜欢、却到现在才给我听Jason Mraz的人!

    itunes里每天都放着Clockwatching, Bella Luna, Plane⋯⋯Song for a Friend貌似是现场版,主席说他去年去看演唱会,Jason Mraz唱完这一曲将吉他一摔,舞台暗下来,忽然又跑上去用残破的吉他唱完最后一段。全场该是怎样沸腾啊。。。这么说这张唱片里的这首歌,说不定录下了主席的干嚎?为虾米Jason Mraz要和他“眼神直接接触”,我要去把丫的眼睛挖下来,再装到我眼里!KT Tunstall要来怎样,MAROON 5要来又怎样,Jason Mraz才最灵!

    我啊,又迷醉了。。。

  • 例假提前了10天,简直不敢相信。好在不疼,尚能镇定地面对现实。难怪总觉得异样,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舒服。

    胃痛。不就是吃了两天的面和早午餐,何必如此矜贵。把剩下的半个黄油面包和chou给的油条吃完,转了杯牛奶,上课。

    s问我要不要参加17号的cruise,列举了他所想到的所有可能发生的好玩事情。我说p咧,你不就想看看有没机会把到漂亮姑娘。而我等心灰意懒的宅女,俨然早就无欲无求。花花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去吧。

    s用了新香。以至于在生理期对气味异常敏感的我,一直要和呕吐感作战。

    最近变得很唠叨,难道我竟猝不及防地老了。

  • 2007-12-09

    原谅我

    又喝晕了。
  • 普遍说来,无论白天有多想静下心来写作业,最后一定会演变成在厨房里觅食、在书桌旁呆坐、在走廊里阳台上游荡⋯⋯令人不由得气愤地想——哼,早知道就答应翦二再去钓鱼了!好吧你们都可以取笑我,我本来就是个成天叫嚣着要逃课啊要逃课却总是在武汉寒冬的大清早还要死要活挣扎着爬起来上辅修的怕死鬼。所以,摘樱桃不去,卧龙岗不去,连到外面吃个饭也不去。

    可是却待在家一整天,夜里11点半才开始写research report的methodology。

    饿不可挡,想起自己今天甚至连饭也没好好吃呢。我干啥去了都?洗床单被套,给房间吸尘,和chou聊天,去franklin买鸡蛋牛奶蔬菜面包,接若干个电话,连着吃了两顿面,看完一集how i met ur mother,捣鼓了几下itunes和iphoto⋯⋯不是吧,伟大而珍稀的星期六,就这么过完啦?!

    写得我无敌痛苦。methodology是个怪胎。可怜我这个昨晚3点才睡早上8点就醒的人啊,下楼到厨房塞了半盒幸存的草莓,啃了一条黄瓜,吃掉chou白天给的一盒葡萄干,转身又上来奋笔疾书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除了烈火中的邱少云,我还能想起谁!